此為真人系“衍生創作”,
人物的一切活動均為“虛構”、純屬“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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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先在這叩首,拜託拜託,感謝感謝m(_ _)m


  柴崎想不透為什麼最近他們家主唱的行為跟他自己的女兒越來越像,現在居然喜歡走到人旁邊繞一圈後,蹲了下來,托起臉頰歪過頭看他。

  不過他們家主唱「偶爾會有奇怪的舉動」這件事情已經是常態,所以對現在的他而言,也只是怪不見怪的學著他們家主唱偏過頭,不溫不火的開口問。

  「怎麼了嗎?西川。」

  「……唉。」

  頹喪的垂下頭,蹲在地上那位自稱小草莓、有著逆生長容貌、一把年紀還要組什麼高中生樂團的小狗,不,西川長嘆口氣,甩甩頭後奮力一蹦,也不管柴崎一臉茫然的追著他的身影便轉身離開。邊走還邊唸唸有詞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柴崎蹙起眉,原本打算開口叫住西川問到底怎麼一回事,可是後來又覺得也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而把話收了回來。直到他與其他兩位團員聯手放西川鴿子,讓西川一人上節目,他們則是忙完後的聚餐談天中,才知道西川這舉動對每位團員都做過。

  「所以說,這不是一時性起的舉動,而是有計劃性的?」

  岸沉思了一會,最後下了這個結論,卻又從這個結論中浮現新的問題。「只是他這舉動是為了什麼?」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為了什麼。」撇開了眼兩雙神情熾熱,等著解答的眼的直視,SUNAO把焦距放在居酒屋最內側的屋梁上。跟了西川將近十年,對他而言西川的心眼並不難猜,只是有得時候他還是不怎麼想要承認他知道西川在想什麼,就像現在一樣。

  「是什麼?」

  「二月十四快到了吧?」

  這就是他最不想承認的地方。SUNAO在心中嘆口氣,他實在不能明白,明明逢年過節,尤其是此等重大節慶,事務所那裡一定會堆了滿坑滿谷的巧克力山,在堪稱甜食地獄之下的日子中,為什麼西川還想跟他們幾個老男人要。

  「跟二月十四有什麼關係?」柴崎還沒反應過來。

  「情人節啊,情人節。」

  「情人節?可是他的巧克力山不是已經多到吃不完了,難不成他還想跟我們要?」

  SUNAO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個擊掌,擺出了個「你抓到重點了」的手勢。

  「幸好他女兒不會做巧克力,不然我相信他一定會把對付我們這招一併用在他女兒身上。」最後,SUNAO搖了搖手中的啤酒,下了這麼一個結論。

  「我附議。」沉默了一會,岸小小聲的說。

  緊接著是一陣沉默在這三位男人中漾了開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做給他吃?還是當作不知道?」

  開口打破沉默的是柴崎。柴崎的狀況外症狀還是未見起色,不過這句倒是讓另外兩人從沉浸在吐槽模式中回過神來。柴崎本人則是像完全沒發現怎麼一回事的,繼續說:「那個,如果要做巧克力的話,前些日子我老婆好像有買了類似做巧克力的道具,我想可以請她幫忙?」

  要不是早知道這男人的天然程度爆表,不然我一定先賞他一拳再說。

  兩名,一名四捨五入有四十年去死去死團團齡、另一名自從宣示說要追隨西川之後就成了去死去死團團員,不約而同浮現同樣的念頭。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不滿?」

  瞇起眼,西川稍稍揚起頭,看著被推上前的SUNAO,語氣中聽不出到底是玩笑還是認真。自從半個月之前被三位團員集體放鴿子後,這些日子以來,西川總覺得那三人刻意避開他,態度明顯到他覺得有些不安。

  ABS的存在對他而言並不是像外界所言,僅是他、西川貴教的玩具,更何況現在的T.M.R說實話已經跟樂團差不多。他大可學GACKT一樣,自己的名字就是代表整個樂團,可惜他辦不到,在他最早最深的夢中,所謂的樂團並不是唱出搖滾曲風。

  他還記得他曾經說過T.M.R是顆聖誕樹,而他是聖誕樹上那顆最閃亮的星。

  只是光這樣是不夠的,他要的不僅僅只有這樣。

  在他夢裡,所謂的「樂團形式」永遠是跟學生時代時所刻劃出的願景相同。

  西川原本以為就算柴崎跟岸不懂,SUNAO也應該知道為什麼。

  可是——事實似乎不是這麼回事?

  西川眨了眨眼,有些喪氣的往身後沙發上坐。

  「那個……西川,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了。」

  SUNAO口氣有些心虛。這樣的西川並不常見,就連他在這將近十年間也只看過幾次,其中一次就是在會議廳上說要封印T.M.R的時候。

  呃,玩得太過火了嗎?SUNAO心底暗暗叫苦,可惜身旁兩位一位是除了音樂還會在狀況內,其他時候都在狀況外、另一位就算知道氣氛不對,也使不上力幫忙。

  西川依舊什麼也沒說。只是安靜卻又充滿壓力的看著SUNAO。

  那才是可以為了音樂逃家的西川貴教,真實的一面——不妥協也不認輸。

  一開始是想要讓西川有個驚喜,再加上事情的確比較多,倒是沒想到西川會因此想太多。

  ——好歹也想說為什麼我們要整他啊!怎麼會想到那麼奇怪的方向去?!

  「那個,西川……」

  正當SUNAO還在想該怎麼解釋,又不會破壞他們的計畫時,突然有人開口插話近來。插話的人是柴崎,柴崎頓了頓話,讓西川有時間將視線轉到他的方向才繼續開口。「是說你的歌詞填完了沒有?」

  「啊?」「咦?」

  不只西川滿臉疑惑,就連SUNAO也不明白柴崎為什麼會想挑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最近有點忙,沒空盯你填詞的速度,是說你的詞如果太晚交,我跟岸都會很困擾的。畢竟沒有一首曲子、一首詞能一次就能成功。」

  無視西川的不滿視線,柴崎繼續說,一字一句的慢慢解釋著。

  而這些抱怨的話聽在西川耳裡,卻讓他不自覺彎起一抹鬆了口氣的笑容。

  「電動少打點就有時間寫了。」柴崎平淡的說出問題癥結。

  「寫電玩主題曲當然要熟知那款遊戲的精髓啊!」

  「這次又不是電玩主題曲……」

  「哈哈……」西川被柴崎反將一軍,頓時語塞,只好傻笑呼嚕帶過。「這次我一定會準時的啦。」

  西川闔上眼,稍稍仰起頭讓自己的心情沈澱個兩秒後,才再次開口。「……那個,對不起,剛才是我太小題大做了。」

  雖然不知道柴崎到底是基於什麼樣的理由說了這番話,但西川還是覺得心口的那個陰霾在那瞬間消散。

  當然,冷靜下來就能發現事有蹊蹺。西川換了個質問的口氣,這次是充滿發現自己被整得不爽口氣。「所以你們放我鴿子只是為了整我囉?」

  「也許有部份理由是這樣吧?」SUNAO小聲囁嚅。「不過其實理由是因為怕柴崎說漏嘴,所以才乾脆選擇避不見面。」

  「什麼?」

  站在離戰場最遠,一直默不作聲的岸,見事情終於被拉回原本的計畫内後,稍稍咳了一聲,彎下腰拿起從一進門就放在腳邊的手提袋,走到西川面前,說了句。「情人節快樂。」

  「啊!原來你們知道我的暗示啊!」西川接過袋子,原本的不滿瞬間被興奮取代,恢復成平時那個愛裝可愛,笑得很甜的那個西川貴教。

  「你那不是暗示,是明示了吧?」岸就連吐槽都吐得有些無奈。「總之,先拆吧。」

  「嗯——

  就連說話的尾音都帶著愛心,這男人的喜怒還真是顯而易見到跟小孩子沒兩樣了。

  看著將袋子打開,拿出裡面粉紅色四方,上面有著雕花的紙盒,再小心翼翼的把花拿開,拆開紙盒的西川。在場三人同時在心中嘆了口氣,浮現相同感想。

  「那個……我能問為什麼是蛋糕嗎?」

  而且還是最廉價的奶油蛋糕,奶油量遠比蛋糕還要多。西川把後半節嚥回肚子裡,畢竟好歹是人家的心意。

  「那是因為蛋糕不是要給你吃的。」SUNAO在旁邊小聲補述了一句。

  「啊?」

  西川還沒會意過來,捧著蛋糕的手腕便一把被SUNAO抓住,用力的往他臉上一推,再狠狠的一抹。等確定抹得滿臉都是奶油後,SUNAO才放手,往後跳了一大步,避開西川的奶油流彈攻擊。

  「情人節快樂!!」

  「你們!」

  西川一臉狼狽的摘下眼鏡,抹開眼鏡上得奶油後才發現柴崎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粉紅色心型盒子。這次盒子是打開的,而裡面放得是形狀有些詭異的巧克力。

  「這次不會是有毒還是那種佯裝城巧克力的整人糖果吧?」這次西川學乖了,抹開臉上過多奶油,一副戒慎恐懼的模樣。

  「我們都試吃過了。」SUNAO走了回來,一手搭在柴崎的肩上,嘴角彎起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

  「而且真正在做的是柴崎夫人,我們只負責看火和把熔好的巧克力倒到盒子裡,和把它從盒子裡拿出來,這兩個動作。」岸接著補充。

  「所以,情人節快樂,今年也請多多指教。」最後是柴崎,他邊說邊將手上的心型盒子往前遞。

  「嗯,情人節快樂。」西川一手蓋在眼旁,藉著抹奶油的動作抹開眼角的淚水,一手拿起一顆巧克力,送往嘴裡。

【後記】
  我糖吐完了。(毆)因為身體不好需要砂糖,最近又不是砂糖產季(這還有分產季的?)所以只好自立自強,自己吐。

  總之是提前很多的情人節文,篇名就跟你說要我吐砂糖,內文當然是砂糖砂糖砂糖狂撒,雖然還不到河村隆一大人在最後一場LIVE中,甜到把整個東京巨蛋都塞滿糖的程度,但是認識我的就知道這種甜度已經是我的上限了。

  在這我要懺悔一下,柴崎大人被我天然呆一路到底、SUNAO成了小忠狗、西川原本想寫有點男子氣概的,結果變成女王?岸因為人太老實,依舊影薄,下次還得多平衡一下這四人的比重。

  總之,這篇名是西川替月海致敬的歌名,這首可以說是那張致敬專輯唯一一首精華。也是這篇文的源頭(反正我就是不擅長取名字)。請大家抱著病人只想寫甜文的輕鬆心態來看待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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